“我听说早上用米汤冲鸡蛋加白糖喝,很有营养的?她这人不爱喝纯牛奶。”林业哥站在一旁说。
“是啊,还能补血呢!正好她也有点贫血。你对你妹可真好!可我怎么看你们都不像是亲兄妹呀?护士小姐说笑着看了看我们两个,就向门口走去。
林业哥特地送了送她,嘴上却在说:“堂妹或者表妹不是妹啊?”
漂亮的护士没有再理他,便出去了,还不忘带上门。
看他笑得那么开心,我估计他看上人家了,心想:“自己都病了,他还在这寻花问柳、寻欢作乐。别人终究是别人,不会顾及你的什么感受和心情的。想到这,我又伤心的哭了,觉得自己或许真的错了,不该来这里,一来就生病了,还进了医院。
林业哥本来风风火火的转过身来要对我说着什么,当他看到我这样又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忙走过来,坐到床边,心疼的搂过我。
我便信赖的靠在他肩上,因为在这里我除了信赖他,还能信赖谁?
“想家了吧?想爸爸妈妈了?”他温柔的说。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叫你别出来,你偏不听,这不想家吧?幸亏有你哥这宽厚的肩膀让你靠吧!”林业哥轻拍着我的后背笑道。
我听这话忙推开他,大叫:“谁稀罕你的破肩膀啊?”但我忘了自己还在输液。由于动作过大,插管子的手还疼了一下。
他紧张的忙拉住又心疼的唠叨了我半天,还拿起来吹了吹。要换成别人准恶心死的。我看得出这心疼是发自内心的、肺腑的。我也明白他这么做并非完全像他嘴上说那样只是向我父母交待而已,但是他为什么又那么急于向人撇清和否认呢?难道他怕别人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或许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是个无房无车、无钱无地位的穷吊丝,所以自卑吗?也或者他怕像那次一样弄得尴尬不已,不好相处吧?
“喂,臭丫头,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他轻拍我一下。
“叫我干嘛?罗里罗嗦,不爱理你。”我没好气的对他说。“那我走了,上班去了啊!”他说着依旧稳如泰山的坐在床边,手还拿着我的手,生怕我再动,弄疼自己。
“想吃什么?我这就去买去?买来时,这吊针差不多就打完了,你就在这儿吃。我就去交钱拿药,然后咱就搭的回家。”
“搭的?”我又想到昨晚被宰的事来了。
“不搭的,怎么回去?你刚才那样我敢用摩托车驮你到这来吗?所以还在小区里放着呢,你总不会让我再去骑来驮你回来吧?这里到那里也有十几分车程呢。”林业哥嘟着嘴说,并轻轻的松开我的手,又扶我靠在垫高的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