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判摆摆手,故作大方:“白捡一个那么好的徒弟,你喝光我一年的零用钱我都乐意!”
“……哼!”
一听张院判又提起徒弟,逍遥王这心里就更闷了。
酒壶一开,仰头就喝。
一壶。
两壶。
三壶。
数不清多少壶。
逍遥王嗜酒,酒量自然是不错的。
他从晌午一直喝到黄昏时分,喝得自己连打了几个酒嗝。
这才迷迷糊糊道:“差……差不多了!”
“喝美了吧?”
张院判看着满面红光的逍遥王,连声音都有几分颤抖。
——这才多久没一起喝酒?
——怎么这厮的酒量又长了!
天知道,张院判刚才偷偷掂了几次钱袋子?
就怕逍遥王喝得太多,等到要付银子时,自己给玩脱靶了。
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