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能泄密呀,我还想保住小命呢。
——若是让王爷知道我眼睁睁看着小郡主给男孩子吹伤口……完了完了,那我天都要塌了。
姜平和唐定的主子就是暖宝,自然不会掀自家主子的老底。
这些话,都是说给屋内的那个小厮听的。
而上官子越呢?
在暖宝被抱走的那一刻,他迅速就扯上了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那张万年清淡的脸上,此时竟没出息的染上了红晕。
莫说是脸颊,就连脑袋都有点热热的。
喉咙还有点干。
总之,哪哪都不对劲儿。
——暖宝居然给我吹伤口!
——她对我做了只有娘亲才做过的事情。
上官子越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冷静的人。
哪怕在别人的眼中和嘴里,他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但由于出身和肩负的责任不同,他从小就与同龄的孩子不一样。
他懂事儿早,练功早,担责也担得早。
就连那一颗心也被父亲千锤百炼,捶打得坚硬又无欲。
这几年来,他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也没有经历过特别开心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