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实在太困了!一上课就打盹,一打盹就被罚站。”
魏倾华还委屈上了。
半控诉半撒娇,道:“老师为了能让我清醒一些,还让我去院子里罚站。
这一罚站,我就什么都听不到啦!自然交不了功课,背不出书了。”
说着,还耷拉着脑袋,绝望极了。
“这天儿也太冷了!我起得早不说,还总是被罚。
浑身冷得发抖,想回课室喝口热水都不能,实在折磨人!
爹爹?您就让我回习家私塾去吧?大不了我好好学嘛!
至少在习家私塾里,我冷了还能喝口热水……”
言毕,瞧着逍遥王脸色难看。
又稍稍退了一步:“要不然……爹爹跟上书房的老师们说说?
我不去学什么功课了,反正我也学不明白。
我就每日用过午饭后,去学武功和骑马射箭,成不成?”
“胡闹!那么多的兄弟,就你屁事儿最多!”
逍遥王可不吃魏倾华这一套。
撒娇这种招数,他只认准媳妇儿牌和闺女牌。
“我告诉你,文和武你一样都休想落下,除非你不当逍遥王府的儿子。”
说罢,又道:“还有习家私塾那头,你莫想了!
我既已让你离开习家私塾,就没有再让你回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