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衾酒的酒气弥漫在二人的唇齿间,可他们却意外品尝到了别样的甜。
新房里,龙凤红烛静静燃烧着,屋里的光温暖而柔和,可二人却如同燃烧的火焰般那么热烈,仿佛要将彼此都吞噬到自己的身体中。
意识越发模糊不清,喜服不知何时被踢到了床下。
二人不着寸缕,婉转动听的轻吟,随着摇曳的烛光落下又升起……
……
门外的丫鬟们一开始还贴着房门打算偷听墙角呢,结果没过多久,便面红耳赤地捂住了耳朵。
就连秀儿这个过来人都感到口干舌燥,得去找点冰水降降温。
——王妃娘娘还担心主子没开窍呢,呵呵,这是没开窍的样子吗?
——要我说,她比我这个成了亲生了孩子的人还要开窍!
——瞧瞧这动静,咦
足足半个多时辰,屋里才消停下来,开始叫水。
不知道喝了多少壶冰水的秀儿和诗情画意摸了摸发胀的肚子,低着头将热水拎进去,把浴桶给灌满。
“出去。”
上官子越抱起暖宝缓缓朝浴桶走去,并不需要留人伺候。
“是。”
秀儿应了句,带着诗情画意转身离开,绕到屏风这边来。
她们手脚麻利地将床重新铺好,又把暖宝亲手缝制的寝衣放到二人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才退出新房。
……
上官子越将暖宝轻轻放入浴桶里,亲自为暖宝清洗。
他与暖宝从小青梅竹马,只要有机会儿便总是腻在一起,却从来不知道这妮子的身段如此玲珑有致,让人着迷。
大手覆上细嫩肩膀的那一瞬,上官子越又觉腹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