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愧疚的摸了摸云母脑袋,“真的不好意思云母,让你等了这么久。”
“啾。”没关系。
还有另一个人也是,戈薇扫视一圈,没找到半空中的式神,“飞鸟呢?”
“日暮大人,我在这里。”
这声音……
戈薇顺着声响望向食骨之井,洞口还插着一棵大树,他眉头一挑,诧异地走过去,朝着井里探出身体。
因为被大树大部分挡住,戈薇只能从缝隙中隐约可见飞鸟的脸。
“你怎么进去了?”
飞鸟一顿,“抱歉,日暮大人,我想把这棵树挪出来,是我高估自己了,没有把它挪出来,还把自己困在这个井里出不来。”
“出不来?”戈薇惊呼一声,这才注意到之前挤挤还能出来的边缘被大树再次堵的严严实实。
“之前还能钻出来,什么时候缝隙被堵住了?”
戈薇赶紧站到一边,用力把树干往旁边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连云母都过来咬住树根往上拔,但如他所料,纹丝不动。
他一边使劲一边朝里面呼喊,“飞鸟,你从底下往上推,我在上面用力拔。”
“日暮大人,我觉得……”飞鸟想解释什么,被戈薇呼喊声打断。
而就在他们费劲巴拉的背后,犬夜叉坐在御神木的顶端,叼着一根草呲个大牙,乐呵呵瞅着他们。
让这小鬼把他丢下来,桔梗只是让他把这棵树拔出来,但又没有说拔出来之后再插回去不行。
戈薇累的气喘如牛,大滴大滴的汗水从脸颊上往下流,“飞鸟,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就能……把你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