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种入人体内养,要七七四十九天,成熟之后是无法再下蛊的,我养的这一种蛊虫只能在还是幼虫的时候下蛊。”施凤澜答道。
“这种蛊虫最后会让人体自爆吗?”陈南来再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施凤澜反问道。
陈南来闻言顿时脸色阴沉,佯装愤怒,“你可知欺君之罪?”
“真是莫名其妙,我骗你什么了?”施凤澜闻言同样发怒,怒目圆睁的样子,“我要下马车,真是受不了啦,宁愿走路都不愿意搭你的马车了。”
“下车!”她怒吼道。
陈南来只好让马夫停车,让施凤澜如愿以偿下车走路。而他自己再度陷入沉思之中。他之所以对施凤澜旁敲侧击,就是为了确认在鸣凤楼里见到的马晨是替身,从而接下来去找门下省侍中时,有话可说。
回到皇宫之后,陈南来让禁军带走施凤澜,好生安待她。而后自己前往门下省所在的少府,同时让太监去通知侍中准备迎见皇帝。
马晨的外侄名为马赟,人长得壮如牛马,不像经常处理要务的文官,反而像要上沙场的武官。而且在迎见皇帝之中,只有他一个人敢在跪拜之时抬头直面皇帝。
“又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陈南来心中暗道,嘴上却道,“你们都下去吧,让我跟马侍中好好谈谈。”言罢看向桌子上的文案。
“陛下,少府之中近日要事繁重,而李丞相又带走了一些人,实在是无力上早朝啊!”马赟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暗道,“赶紧滚蛋,别妨碍老子干活!”
“今日,我也没有说要上早朝啊。”陈南来闻言笑了笑,“看出来了,门下省乃是政权重心,要务繁重可以理解,但最近我似乎没有下这么多皇旨吧?”
在此之前,陈南来在书房里并无看到太多的奏折,替身也没有留下太多未处理的要务。想必是苏静一直以来平稳处理掉了要事。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不是刚刚下了道发兵北上的皇旨?”马赟笑道。
“哎呀还真的忘了,肯定是因为去了鸣凤楼给搞忘的。”陈南来顺势言道。
“您真是说笑了!”马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
“你舅舅死了!”陈南来言罢神识横扫,定睛留意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