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冷着脸,表情阴森的问道:“那你说说,我们到底谁才是男人?”
那人被折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您是男人您是男人!”
“哼!”凌洲听着他的话,将他的头给重重的磕在了地上,那人一下就被磕晕了过去。
接着他又下一个。
同样都是重复着刚刚的一切。要是遇上嘴硬的就揪着他的头发然后将他的脑袋往地上磕。
完了之后,还语气平淡的说:“啊?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们这些当花瓶的人脾气可都是很好的,从来都不会这么狠的,所以你别担心啊?我真的就只是手滑而已......”
所以最后他们几个都被凌洲给教训的哭爹喊娘。
没惹人之前,这就是个小白脸,花瓶,菟丝花!
惹完人之后,这就是个魔鬼!变态!神经病!
凌洲将几人都给磕晕过去之后,便拍了拍手,然后站起身走到了高亦的身边。
他盯着他,伸脚踢了下他,“还装?”
高亦没有任何反应的靠在那里。
凌洲拧了下眉,疑惑的打量着他。
难道是真醉了?
“诶?”他伸手推了下他。结果人直接就贴着墙壁朝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