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北抿了下唇,“做好你们自己的事,不该问的别问那么多!”
“是!”
所有人虽然不服气,但是却又不得不服从。
只是在他们不服气的时候,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昨晚凌洲能将那个黑影击倒在地上,而他们却连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
凌洲进去之后,小心的朝马匹伸出了手。
马匹扬了下头,但并没有躲。
这一幕再次让徐玄北的手下不甘,“主子,为什么他能摸到那匹马?”
徐玄北站在那没有应他们,倒不是他跟他们一样心有不甘,他只是在想为什么马匹会躲他,而不会躲凌洲?
他想着是跟凌洲给它上药有关,还是说跟凌洲竖起的这个屏障有关?
就在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人都吵吵嚷嚷了起来。
徐玄北的沉默让他们都会错了意。
他们以为他们的主子也跟他们一样在疑惑,在生气。
所以他们都在义愤填膺的谴责着凌洲,问凌洲是不是他搞的鬼?
凌洲抚摸着马匹的头,无视了他们的叫嚣。
“好马。”他朝马匹夸赞了一句。
马匹似乎是更听话的朝他的手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