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会获得天大的利润。
若是扳不倒延尉府,所有准备都会破碎,更没什么谈的意义。
聊到这,李挽月便挥了挥手,示意身边几个姑娘回避。
既然大方向达成共识,后续细节的商议就不能传出去了。
——
马车上。
赵立不顾魏伯的反对,强行让他跟自己同乘一辆马车。
“魏伯,您从小把我养大,跟我不必这么客气。”
在他这具身体记忆了,自小父亲就常年在外。
而魏伯自己便宜老爹安排来照顾他的人。
面前这位老人可谓是尽职尽责,无微不至。
哪怕自己常年痴呆,都是细心照料。
所以此时赵立对魏伯的关心可谓是真情实意。
马车上,魏伯有些局促。
“少爷,还是让老奴下去步行吧。”
“常年在地上走习惯了,坐上车别扭。”
“更何况,大壮他们几个不都是不行。”
这特么,谁跟皇子坐在一个马车上不惶恐?
魏伯真怕今日之事传出去,会被秦始皇治个以下犯上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