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了一下,淮安城的民众早就在枪声响起的时候,都躲回家里去了,就连乞丐,也都躲回了官府修建的义仓内。
“终于有人来打澄速海了。”我听见淮安城民众甲说。
“是啊,澄速海这个人渣,还有袁以衡,他们就像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咱们要不去帮帮他们?”民众甲想了想说。
“行。”民众乙点了点头说。
随即我听见,民众乙转过头对贴身护卫说:“小甄你去帮他们,我稍后就来。”
贴身护卫点了点头说:“喏!”
随即贴身护卫拿起刀,转身就出了门。
“澄速海,吃我一刀!”
贴身护卫拔出刀,一刀砍向澄速海。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奴隶拿起斧头,一斧头劈向了贴身护卫。
“呀!”贴身护卫用大刀生生地顶下了这一下。
随后贴身护卫的大刀也断了。
“什么?!”贴身护卫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我被面前的一幕惊呆了。
男子的身高约有两米多高,头发是浅棕色,眼睛瞳孔是纯黑色的。
“这是个什么?”我被吓坏了,胆小地抱住鹤汐的胳膊说。
鹤汐转过头看着我说:“他是夸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