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推开对面雅间的门,扶着额头,走到雅间浴室看着沈添说。
“幼汕兄,你醒了?!”沈添听见主君的声音,转过身朝着主君说。
“是啊,我这是怎么了?”主君扶着额头疑惑不解地说。
“主君,您这是被迷药弄晕了。”一旁的小海哥和小汛哥,上前扶住了主君。
“刚才我跟莫洋出来的时候,发现你们几个倒在地上,但是我跟莫洋没有动,因为我们知道,那会要是强行把你们扶起来,你们会有生命危险。”沈添看着主君说。
“是啊,这种迷药,中了之后,只能等中迷药的人自己醒了,否则别人是不能随便乱动的。”随后大海也醒来了,大海叔也是扶着额头,看着主君晕乎乎地说。
正在这时,我和六小姐看到,剩下的其他人也都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嬷嬷扶着额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
“是啊,我也想问。”躺在嬷嬷身边的六妹姐点了点头说。
“小海,小汛你怎么来了?”小澄哥看到小海哥和小汛哥,缓慢地站起身,用手扶着额头,强忍着头疼说。
“我和小汛刚才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你们都晕倒在地上,我们两个当即就判断出来,大家是中了雷州蒙涵草之毒!”小海哥看着小澄哥解释说。
“中了蒙涵草之毒半小时之内不能强行做剧烈运动,否则会加重毒性的!”六妹姐看着中了毒的人说。
“是啊,六妹说的对,蒙涵草的毒性,只能靠中毒之人自己醒来之后半小时,就能自动解毒。”大海叔坐在椅子上,强忍着头晕,点了点头说。
大海叔话音刚落,莫洋就急匆匆地冲上二楼说:“不好了!袁以衡带人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