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说,后来六个月后,瀚州胡人内部发生内斗,瀚州北部的大部族游安部偷袭瀚州南部小部族汀庆部,汀庆部险些灭族。
嬷嬷还说,与此同时,瀚州西面的殇州的夸父族偷袭瀚州西部的部族浊会部,游安部帮助浊会部跟夸父族对战,最后虽然胡人险胜夸父族,但是浊会部差点灭族,从此一蹶不振。
嬷嬷说,当时自己趁乱逃走,于是就跟着大量民众逃亡云州。
嬷嬷说,在云州,身上一分钱没有的嬷嬷被卖到赤华山脉做砍柴奴隶。
嬷嬷还说,自己做砍柴奴隶半年后又被卖了,原因是那些云州胡人和云州华族内斗,云州胡人都被毒死了。
所以嬷嬷告诉我,她后面就被卖到了云州华族的手里,这次嬷嬷是被卖给云州的漠海王沈潘润做洗脚丫头。
嬷嬷又说,后来漠海王沈潘润被殿前侍卫长温应渺杀了,温应渺比漠海王沈潘润更加残暴,温应渺把所有伺候过沈潘润的奴婢都查问出来,下令超过二十岁的太监宫女都被杀了,未满二十岁的太监宫女都被发配去了漠海王的陵墓做苦役。
嬷嬷说,自己在守陵的时候被一伙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打昏了。
再次被卖的嬷嬷非常害怕。
嬷嬷跟我说,她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仔细一听,原来是温应渺身边副将军,也是温应渺的小舅子,袁以律。
嬷嬷说,袁以律是现在禁军副统领袁以衡的堂弟,在袁家排行老三。
嬷嬷说,自己当时一路听着袁以律和陌生小太监的对话,才知道,他们这些被发配的宫女太监是被骗了!
听了嬷嬷的话,我才知道,原来温应渺是打算让这些二十岁以下的太监宫女殉葬的。
可是人殉本来就是不人道的!
嬷嬷说,云州千百年来,没有哪个称王称帝者敢堂而皇之的发布人殉的命令。
嬷嬷还告诉我,正是由于这种制度不合理,才会有了后面袁以律和小太监在马车上的对话。
嬷嬷当时说,那个小太监姓滕,是个有良心的人,不忍心让这些太监宫女去殉葬。
袁以律也告诉姓滕的小太监,自己不忍心让宫女太监去殉葬,于是想到了把这些宫女太监送去音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