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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店员还是老板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萧骁，便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了手里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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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骁走向书柜，目光掠过一个个书脊上的书名。
寻找着萧爷爷要的棋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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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一道声音响起，打破了店里安静的氛围。
寥寥的几个客人都循声看了过去。
萧骁也不例外。
是一个十五六的少年。
少年双手拿着翻开的书籍倒转伸到坐在位子上的中年男人面前，“你的书都被虫蛀了。”
语气里颇有几分忿忿。
“这还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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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中年男人放下报纸，有些不相信。
“怎么不可能？”
少年撇嘴，“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