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的羊绒格子,裹在脑袋上,和小红帽有一丝神似。将脖子缩进去,吸嗅一口,有她的发香。
这算是心动伊始吗。
从便利店回来的时候,迟桦脑袋靠在墙上睡过去了,半张着嘴,十几年如一日的睡相,可爱又好笑。
董益琳用手指戳了下她的额头,迟桦失去重心便要向身后的台阶倒,他抬手护住她的脑袋,往回一带,她整个人只好摔入他的怀里。
好香,她的头发,和他的衣服。
“买……买到了吗。”迟桦支支吾吾地开口。
她能感受到颅顶上方的下巴点了点,“那,我们上去吧。”
毛茸茸湿漉漉的脑袋也点了点头,董益琳慢迟桦一步起身,她一抬头的时候,正好重重磕在他的下巴上,“嘶。”
倒吸一口凉气,好疼。
一手揉迟桦的脑袋,一手捏自己的下巴,顺便跺了下脚,唤醒微弱的声控灯,找到电梯的所在位置,“痛吗还。”
不管是他的拥抱,抚摸,甚至揉个脑袋,今晚都不甚一样,抑不住胸腔里狂跳的小鹿,她道,“痛死了,你眼睛被自己吃了?”
“对不起。”董益琳的手附和他沾染鼻音的声线落到迟桦的后脑勺上,很轻柔地按按,电梯到了,霎时刺眼的灯光照的她下意识扭头。
他顺着迟桦扭头的方向,将她的脑袋轻轻转过来,叩到自己的胸膛上,拉下围巾盖住她的脑袋,“这样还刺眼吗。”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
“姑奶奶,到了。”
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一直到走出电梯,“我先洗澡还是你先洗,你先洗吧。”边开门,边从玄关处挑了双看起来最大的拖鞋递给董益琳,“把湿衣服拖在桶里,我帮你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