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迟桦的家庭多了一名新成员,那一边,董家闹的不可开交。
“如果这个女人不出这个家门,那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
客厅里闹的一片狼籍,和满地零碎的玻璃渣不同,一个穿着年轻优雅的女人,蜷着腿盘坐在沙发一隅,云淡风轻地抿着茶。
“益琳,你先坐下来,好好说话。”董大伟招呼保姆来清扫被打碎的玻璃杯,伸手去抓情绪激动的董益琳。
“我妈在公司没日没夜的开会,解决你这个破公司的金融危机,你在这里搞女人。”
“董益琳,怎么对你老子说话的。”
“你配吗。”
女人用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看这场家庭大战,不屑于扮演慈爱后母的形象,几秒后,一声清亮的巴掌声响彻于整个水晶灯吊顶的大厅里。
男人在原地愣神,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看了眼夺目而出的背影。
春末的雨没有下尽兴,在董益琳跑出家门一公里的地方,熙熙攘攘又下了起来。奇怪,总会有一场大雨陪伴每个离家的孩子。
吃完饭,金逸书开车送母女俩回家。
“这雨下的,人心情都不好了。”
俞若眉对着雨景发愁,金逸书将身上的大衣褪下,披在她身上,拢了拢,“我去取车,你们在这等我。”
“好,小心点,路滑。”
金逸书离开之后,俞若眉跟迟桦闲扯了两句,无非是对他的看法,迟桦只是点点头,说,“挺好的,你喜欢就行了。”
“结婚跟恋爱不一样,不是只有喜欢就够的,我是说,你觉得他适合做你的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