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总是灵活地晚于节气好久之后才来,那天晚上的风很清澈,吹多了稍微有点凉,赶走了冗长夏日的最后一丝热意。交杯换盏中,秋意浓了,他的爱意也愈浓,不过他们没有拿杯盏,有的只是墨绿色的啤酒瓶,但是无伤大雅。
迟桦没醉,却失言了,将心底的话袒露给周左青,作为交换,周左青也倾吐了那段被她遗忘的记忆。
“你是变态呢还是恋物癖呢,为什么要收集我的创口贴,你不会从那么大点就暗恋我吧小屁孩。”
“哦哦哦我现在明白了,我说你怎么姐姐叫的那么溜呢,原来是从小叫到大的,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事情,你接着说。”
“上天可能眷顾我,我借读在跟你同一所高中,你成了我的学姐,我又得叫你学姐。”
“等等,你也在平川中学?”迟桦一脸不可置信,紧皱眉头,努力搜索着脑海里关于周左青的内容,“你等等,让我捋一下。”
“哎哟别捋了,我说给你听。”周左青抓住迟桦扣在太阳穴上的双手,握在手心里,继续道,“没错,我就是那个唯一参加手工社的娘炮,那个站在司令台下面,班级队伍最前面,很矮很瘦弱一直盯着你看的体育委员,那个没什么事就往高三跑来倒水喝的无聊人。”
迟桦,“……”
“我是魅力太大了???让你这么挂念???”听完周左青的一席话,迟桦的眉头拧的更深了,脸上一副苦涩的表情,“说真的,你那个时候真的好丑啊,怎么长成现在这样的,整容了?打美白针了?”
脑袋上一痛,周左青轻敲了下口没遮拦的迟桦,“我这是为爱蜕变好吧,高中的时候家里做上生意了条件好了,我就天天喝牛奶,跑步,健身,好好读书,怎么着也要考进来南大找你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南大。”又吃一记揍,迟桦缩起脖子揉了揉脑袋,“谋杀亲夫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