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去做警察,抓光那些毒贩,好不好。”
……
夕阳将两个小矮人的身影拖的老长,走着走着,就从不用买票,走到了身材高挑。
迟国正打了好几次厂房的主意,没得手,只是爷爷勉强撑着厂子,做了几年不景气的生意还债。
挺过那两三年最难熬的日子,还清了赌债,爷爷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无心经营,干脆将厂房全都变卖折现,和奶奶买了套带院子的小别墅,安度晚年。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倒也果真如此,剩下的小几千万,都是爷爷留给迟桦的嫁妆钱,直到二老辞世前,迟桦甚至不知道还有笔巨额遗产在等自己。
体育课,迟桦对体育向来提不起兴趣,在老师拍掌宣布解散之后,随便找了个操场的角落上玩树叶。
“傻愣着干嘛,来打羽毛球。”董益琳隔着老远就把羽毛球拍丢给迟桦,她接住了,又丢回去,“好热,我不想动。”
“怎么就不想动了,今天礼拜三,说好要陪我打球的。”
“哎呀姑奶奶,我都把他们鸽了,不打篮球了,你怎么着都要陪我。”
央求不成,改为撒娇,将球拍甩在一边,双手就缠上她的胳膊摇晃起来。没办法,只能扭捏起身,“打打打。”
委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迎面走来怀里卡着球的陆璟淳,“那里有个空的篮球框,去不去。”
他向一个刚拒绝篮球邀约的男生和一个懒惰惧热的女生发起了邀请,抬眼瞄了瞄那处,顺便补充道,“就是没有树荫遮着,有点热。”
“我要陪她打羽毛球。”董益琳略作无奈的耸了耸肩。
陆璟淳将询问的视线抛向迟桦,她点了点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