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点了一根烟,缓缓的说道:“顾爷生性敏感,信任的人很少,我算一个,不过我行事乖张偏执,做不了大事。”
说到这里,沈平笑了笑:“杀人的话,我倒是可以的,不过回来之前,顾爷特意嘱咐了我一件事,说我这把刀不能挥下去,一把刀最令人忌惮的时候便是举起来,迟迟没有剁下去的时候,季良哲怕我这把刀落在他身上,张宪刚也怕我这把刀落在他身上,不过我也只能落一次,除非说我一晚上把他们都给剁碎了喂狗,一了百了,所以有些事情就只能你来了。”
沈平的话中透着森然的杀意。
而且是用笑呵呵的语气跟我说的。
在沈平说完之后,我脊背不由自主的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而沈平的意思我也知道,毕竟现实社会和小说不一样。
小说中想杀人,很简单,而且也有无数方法逃过制裁。
但现实不行。
所以沈平这把刀最好是高高举起,但就是不落下来,他一刻不把刀落下来,所有人都得忌惮他三分,都怕挨这把刀子。
我缓了缓神,看向沈平问道:“你觉得我行吗?”
“行不行得看你自己。”
沈平先是说了一句,然后往北方看了一眼说道:“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当初顾爷从建邺跑到滨海,没人看好他,可是他依旧成了现如今的顾卫公。”
说着,沈平再次笑了笑,看着我说道:“再说了,不还有我吗。”
“行,我知道了。”
我闻言点了点头,也点了一根烟,烟抽的不快,甚至有点偏慢,其实我想讨一个上位的机会是不假,可是我也清楚自己的能力。
不管是张宪刚也好。
季良哲也好。
他们现在相当于群雄林立的枭雄,每个人都占地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