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一就是劫修,要不是他们劫修破坏了渡舟,哪里可能来到这片海域。
而霄放他自己,从霄云城出来,就是一路跟着宫阳角的,虽然他一直没有明确的动手迹象,可看之前宫阳角看自己的眼神,和尽量避开自己的行为,他可以很肯定,宫阳角对他必定防范的很。
美艳少妇郑诗雅更是一副火爆脾气,盛气凌人的姿态,如果换作是他,想来也不愿意理会这些对他并不友好的修士。
所以霄放也没有遮遮掩掩,而是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们与宫阳角的几面之缘,感官也并不好,他也犯不上替我们思虑生死之事啊。”
“可同为修士,他难道就可以知道这荒诞的易子交易,而无动于衷吗?就…”
郑诗雅说了一半自己也没有自信了,如果不是深陷其中,怕是自己知道了这类事情,也是置之不理的,又如何能强求他人。
白令一已经从郑诗雅的话语中听出来了她的不自信,知道她还是明白的:
“好了,这毕竟也是基于,宫阳角已经逃出这片海域的幻想中罢了,这等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的幻想,还是不要再有了。”
听闻这话,一旁有些腼腆,才刚到这日皇城的二八年纪貌美女修,忍不住的落泪道: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离开这片海域吗?”
这屋子内的其他人都比她来的早,闻言皆是摇摇头,这还用说吗?
要是有离开的办法,他们还能在这里一再荒度时间吗?
这几年来,众人都是每月如此过来走一个过场,实质性的进展根本没有。
但也好过,一个人待在一间冰冷屋子中独自垂泪更有了一些安慰感。
一如既往各自离去,霄放自然也回到了之前的驿站之中。
这时却发现风无偶居然在驿站之中等他。
风无偶从一开始劝说,之后就已经加入了易子交易中的一员,早已经开始留宿各个日皇城女修士闺阁当中,极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