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乖乖待这儿就行!”
他的话语中藏着不容反驳的坚决,同时也透露出他对她的呵护备至,即便心中多么渴望将她紧紧拥抱在怀中。
“哎呀,你推我干吗!”
宋凝故作嗔怪,却又无可奈何地坐回到木桌上,嘴角挂着一抹无奈却幸福的微笑。“好吧,那你今晚要在码头?”
她问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舍。
“嗯。”
傅昱学简短地回答,那一个字里包含了太多未尽之意,是对工作的责任,也是对即将分别的遗憾。
宋凝听见这简单却充满深意的回应,故意鼓起腮帮,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嗯?”的质疑,那神情分明是在抗议,如此简洁的回答怎能算作是告别呢?在这样的夜晚,他们需要的,是更多温存与不舍的交流。
傅昱学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连忙补全了自己的话,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对,今晚上码头那边确实有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大约半夜十二点才能抵达,不过你放心,工作完成后,我预计最早明早六七点就能披着晨光归来。”
他的眼神温柔地掠过宋凝,似乎想借此传递无言的安慰与承诺。
宋凝闻言,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温暖而生动。
“真听话!”
她赞许地说道,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与自豪,仿佛是在夸奖一个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务的小孩。
然而,这份温馨并未持续太久,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墙上的壁钟。
那指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了十点半的位置,顿时让她发出了一声惊呼:“哎呀!那你今晚可真是要彻夜难眠了,这得多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