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楚寒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幽深明亮中，更显冷冽。
很快，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从黑夜中缓缓现身。
“爷爷。”
听到楚寒的称呼，叶蓁也就知道了这老人的身份。
竟然是秦家的那位老爷子，秦时和楚寒生理学上的……祖父？
只是……叶蓁盯着老人坐在轮椅上的腿看了一会儿，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按说这位也是玄学界的大佬了，怎么还坐上轮椅了呢？
这很不玄学。
见叶蓁看过来，轮椅上的老人和蔼的笑了笑：“你就是蓁蓁吧？好孩子，我早就想来见你一面……”
“爷爷，你不该来。”楚寒却冷着脸打断了老人的话。
他的性格一向有些冷淡，如今能对老人说出这样的话，已经算是激烈。
“寒儿。你啊……总是不相信祖父。”老人摇了摇头，仿佛只是有些无奈于自家晚辈的倔强和不礼貌。
但细看之下，就会发现他搭在轮椅两侧的手，似乎过于用力了一些，还略带了几分僵硬。
叶蓁觉得更不对了。
按说秦家那位老爷子位高权重，在背后执掌秦家多年，这样的掌权者，应该不会轻易流露出自己的情绪。
但现在……又坐轮椅，又无奈苦笑的样子，怎么看着比一般的空槽老人还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