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也过去这么久了。
万万没有想到在“运动”期间会再次遭祸。
九年前七岁的胡杨已经开始记事了,他难以忘却那个阴雨天,手臂上绑着一根红丝绸的柯建仁带着一帮人闯了进来。
把正在缝补衣服的母亲给绑起来拖出去批斗。
年幼的胡杨背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哭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本能的跟着大姐和二姐用挑担打那些坏人。
后来听大姐胡春梅说母亲被柯建仁他们带走后戴高帽,一种用铁焊成帽子,外表糊着浆糊的帽子。
还在大队部前开批斗大会。
只不过批斗大会刚刚开始十多分钟,就被村生产队队长胡道强带人阻止了。
说许乐心已经经过改造了,不是地主分子。
村里人与柯建仁他们这帮外人对峙起来。
最终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柯建仁放狠话说会再来的。
被送回家的母亲,当天就生了一场大病,为此还落下病根。
第三天,跟着生产队出海捕鱼的胡道奇和胡昌铭终于回来了。
他们父子俩听完家里的遭遇后,没有大发雷霆放狠话,只是晚饭时喝了两斤白酒,在月色笼罩下带着刚刚磨好的柴刀出门了。
隔天就听到柯建仁他们那帮绑着红丝绸的投机分子被人袭击。
其中柯建仁的父亲被打断了一条腿,脸上挨了一刀。
柯建仁本人右手被砍掉三根手指。
还有同行两人被砍到手臂和肩膀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