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坐在猪栏旁将有虫子的番薯切掉,坏的就喂猪,好的明天煮来吃。
大姐收拾家里其他杂活。
二姐正在给老幺胡雪莲洗澡。
胡杨也在帮忙编织扫把。
老四在给奶奶打下手,她眼睛锐利,可以帮忙“穿针引线”。
“二伯,在家吗?”
忽然,柴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在呢,是昌宏啊,没锁门,自己进来。”胡道奇听到是同族侄子喊自己,转头对门外回道。
他在同辈中排行老二,晚辈们都喊他二伯或者二叔。
胡杨放下手中刚刚编织好的扫把,准备给胡昌宏拿凳子和倒水。
“宏叔,吃饭了吗?”胡杨站起来往门外走,笑着对推门进来的胡昌宏招呼道。
家里正在干活的人也都抬起头看向门外。
“已经吃过了。”胡昌宏笑着说道。
“昌宏,你先坐一会,这个扫把马上就编好了。”胡道奇抬头看了眼他笑道。
“二伯你编扫把的手艺真是一流,难怪每次拿到乡供销社都能卖到最好的价钱。”胡昌宏由衷的赞叹道。
爷爷胡道奇平时在放牛空暇时间,都会割一些可以编织扫把的山草带回家。
晚上的时候在煤油灯或者月光下将它们编成扫把,然后半个月卖一次,每次大概有一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