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者，那沈宴京爱的不过是徐如意的皮囊，也就没有必要将自己是徐如意的真相告诉沈宴京。
如果是后者……
徐如意眯了眯眸。
到了门口，她看到坐在车里抽烟的沈宴京。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焰，在黑夜里闪烁，那张完美的脸，看不起情绪。
徐如意等他抽完了，烟味都散去了，才坐上车。
车里，谁也没有说话。
很是安静。
许久——
“是你让谢泽把如意带去罗镇的？”
沈宴京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悦耳的大提琴音。
如果她还是徐如意……
她偏头，看向沈宴京。
尝试着动了动唇：“叶清想要和我交换灵魂。”
不出意外。
这句话是没有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