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臣睁开眼眸,眼底都是血色,冷道:“恼恨?呵,她早恼恨我了,哄骗我逃离我,既不再爱我,那就让她滚回来恨我!”
如果恨能留下一个人,那他就抓她回来做一对怨偶。
雷渊看着男人阴寒偏执又疯狂的模样,暗暗心惊。
他也没敢再说什么,打电话吩咐去了。
而傅谨臣的手机却在此刻接连响起,是白洛星和白震庭打来的。
傅谨臣挂断两次,白洛星又打过来。
傅谨臣盯着屏幕,眼底微沉,接起来。
“谨臣,你怎么突然离开了?你刚刚的样子吓到宾客了,都议论纷纷的,我追你摔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好担心你。”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傅谨臣蓦的开口。
白洛星捏着手机的力道一紧,声音半点不露,满是惊讶。
“我怎会知道?你走那么匆忙,公司出事了?”
“栀栀不见了。”
“啊?栀栀不是在夏城演出吗?怎么会不见呢?”
“演出前突然不见的。”
“她跑哪儿去了?会不会是因为你陪我参加晚宴,没能亲自陪同栀栀演出,她误会生气了?”
白洛星温声软语的安慰道,言辞恳切极了。
但她的掌心却捏出了冷汗,眼里也是一片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