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勇敢无畏,他们好像都回不去了。
傅谨臣掌心潮湿,俊颜失了血色,男人重重闭了下眼眸,在黎栀额头落下轻吻,粗哑到道。
“别哭,对不起。”
他伸手扯了薄毯,将女人裹住,抱起来。
浴室里,水声潺潺,黎栀回来便在浴缸放了水。
此刻水已满溢出来,傅谨臣俯身关掉流水,触碰了下水温,才将黎栀连人带毯子都放了进去。
水声哗哗,掩盖了男人离去的脚步声。
黎栀沉在水里,温热的水包裹着,僵硬冰冷的身体渐渐舒展温暖。
她睁开眼眸,浴室里已没了傅谨臣的身影。
黎栀缓缓抱着自己,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终究是呜咽出声。
这天后,日日回家的男人变得很忙,接连几天都没回来。
黎栀忙于舞团的演出,深夜她独自躺在大床上,也会偶尔想起傅谨臣。
她想,傅谨臣大概也是累了。
她又想,白洛星那样积极,白家和周慧琴那样支持,兴许他们已经进展飞速。
即便她不去刻意打听,白家失踪的千金大小姐被找回,高调出入各种名流场所的消息还是传到了黎栀的耳朵里。
听说,白父白母大喜过望,
在云城的二轮展演顺利结束时,舞蹈剧也彻底火爆了。
黎栀从休息室出来,观众送的鲜花花篮堵满了走廊。
黎栀走进卫生间时,一个保洁阿姨随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