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毅的讲述,晏子宾猛的站起身来,满脸不可思议,目光盯着王毅,想要从后者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但对面神色自然,不像说谎。
米脂县也不是一次两次对付过山贼,但最终结果都是官兵惨败。
然而,那些山贼还是能够一次次的安然无恙,且愈发强大。
若王毅所说为真,那一定是晋商在资匪,说不定之前官兵围剿山贼,晋商还做过通风报信的事。
“现在晏知县,可还想帮助那些与山贼勾结的晋商?”王毅笑着问道。
“口说无凭,本官还要回去仔细斟酌一番!”
晏子宾还是打算一个“溜”字诀,他收了那些人的银子,自然不想吐出来。
“晏知县,你就不怕米脂县境内,再多出一股比虬龙寨还厉害的势力!”王毅心里很清楚,贪财的人,一般不会轻易将到嘴的肥肉吐出来。
所以,他直接发出威胁。
“你……”被言语威胁,晏知县气得发抖,但还是没敢发作。
米脂县有一个虬龙寨,就已经让他官位多年没有动弹一下,若再多一个,他的官位只怕不保,没有了知县的身份,收银子是别想了。
谷溪村能连灭两股山贼,那实力绝对不弱,一旦被他逼到对立面,绝对是个大麻烦。
敲打了一番,那自然是要点甜头。
王毅又道:“谷溪村开垦的田地,按照太祖时期的民田税,会折算成银子,给到晏知县的手中!”
晏子宾闻言,眼睛一亮,谷溪村附近的田地,这些年都没有种植,自然也就没有收税,若是谷溪村交上税收,他是可以操作一番,划入他的口袋的。
四千多亩田地,夏收秋收两季,按太祖时期的民田税,虽然每年才一百四五十两银子,但架不住每年都有,谷溪村的开垦工作还在进行,田亩还会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