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抗住!”任长生肯定地说道:“伍子钢大哥给咱们的货利润很大,每一件都有几千元的利润,要是像计先生说的这样,短期内咱们降低利润,就是价格战也不怕的,就怕长期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我担心的也就是这个啊!”单云这才说道:“郭氏集团本身就实力雄厚,再加上这笔生意要真的谈成了,根本也不在意聚宝珠宝行的营业额了,到时候长期和咱们耗下去,咱们生腾珠宝行怎么能扛得住啊?”
任长生也不吭声了,单云说的非常有道理,怕就怕这个。郭氏集团要是用自己的实力和任长生耗下去的话,还没关系,郭董看起来也不是豁得出去的人,一定也舍不得的。要是明天的生意谈成了,真不好说了。
邢总给郭氏集团揽的这个大生意真是太好了,本小利大,还是成批量的,这样一来此消彼长,生腾珠宝行还是耗不过郭氏集团的。
郭少峰对任长生是恨之入骨的,一旦有机会了,一定会想办法弄垮生腾珠宝行的,这些事都是明摆着的,明天就看郭董等人谈得怎么样了。
隔壁房间的几个人都在相互吹牛,大家都说这次是因祸得福,明天就是决定性的战役了,大家都非常有信心的样子。
任长生和单云觉得索然无味了,也就提前离开了酒店。
今天两个人回家之后也比较沉闷,任长生泡好了茶之后,就轻轻把单云搂在怀里。
单云也没有挣扎,静静地蜷在任长生的怀里,两个人都在想着对策。这件事暂时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的,只要计先生的货源真的不错,明天很有可能谈妥的。
邢总找来的
这个客户,和他的老父亲是多年的老朋友,既然能从京都来到卢峡,还是有诚意的,根本也不是任长生等人能撬得过来的。
每天任长生都是亟不可待地和单云亲热,今天虽然搂着单云,但也没有什么动作了,看得出来心里还是很压抑的。
“长生,这些事也别太担心了!”单云轻声说道:“既然明天咱们还去探听消息,那就看个结果好了。这件事也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一来计先生的货源是不是真的能到位,这都是个问题了,再说了,邢总揽的那个大客户能不能和郭氏集团合作也不好说呢!”
任长生也觉得这件事还有不确定的因素,但毕竟不是个好消息。以前都是遇到事了,采取侦测郭氏集团的动态,现在不同了,任长生和单云都能提前去打探郭氏集团的消息,说明两个人在潜意识中,也在拿郭氏集团当成敌人了。
郭氏集团的发展,就是生腾珠宝行的噩耗。郭少峰等人今天晚上几次提起了生腾珠宝行的事,就是想弄垮生腾珠宝行呢。
现在的生腾珠宝行刚刚在发展初期,还是很脆弱的,任长生和单云着急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