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任长生也是无意之举,搂了一下之后就松开了单云,把单云让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任兄,这两天非常忙吧?”单云也笑了起来:“我看一切好像都理顺了,真有本事啊!”
“单兄,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任长生笑了起来:“还是孙筱帮忙呢,这两天才逐渐的理顺了。单兄,昨天我也是忙着拜访了一下开业期间帮忙的各位,你怎么没来啊?”
“任兄还惦记着我就不错了。”单云笑了一下说道:“我还是老样子,这两天也没什么事,盯着郭少峰这些人呢。还记得郭少峰和计先生说过,开业之后就让咱们找不到地方哭吗?”
任长生一愣,这些天只顾着忙乎着开业的事了,还真没注意到这些。那天自己和单云在茶楼里确实听到了,郭少峰和计先生说自己开业之后就找不地方哭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单云要是不提起来,自己几乎把这件事忘到脑后了。
“单兄,真是太谢谢你了!”任长生有些激动:“这些天我只顾着忙乎着开业的事了,几乎忘了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啊?”
“倒是有些苗头,不过究竟什么原因我也弄不清楚。”单云迟疑了一下说道:“神戒的功效不同,我只能追踪到人,并不了解这些家伙在想什么,而且这两天都没有太大的举动,我也是没办法,不过看样子情况有些不妙。”
任长生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单兄,发现什么苗头了?”
单云这才给任长生说了起来。
生腾珠宝行开业那天,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了,单云并没有去吃饭,而是去了警局。单云想知道郭少峰和计先生这次怎么出来。
直到下午了,也没见郭少峰和计先生出来,还是焦警官回来之后,计先生和郭少峰才从警局出来,两个人的脸色一个比
一个难看,直接就回了郭氏集团。
看到两个人出来,单云就知道计先生这次也是留有退路的,这个老家伙很难对付。反正也是闲来无事,单云就盯着两个人的行踪。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才从郭氏集团出来。这次出来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两个人都眉开眼笑的,还不时地说着什么。这让单云非常不解,就算两个人进去之后并没怎么样,也不会这样高兴吧?
郭少峰和计先生直接去了茶楼,这个地方单云就比较熟悉了,也能听到两个人在说什么。
两个人边喝茶边骂起了任长生狡猾,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被任长生知道了,还策反了查猛父子,让郭少峰和计先生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