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上官老先生和徐老不说也还有情可原,可师父和黄老要是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定会和自己说出来的。如果不说,那就说明两位老人家并不清楚这件事。
可两位老人家都在低头沉思,这一来任长生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如果知道的话,两个人不可能不说的,如果不知道,起码也要有个话呀!这样沉思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和上官老先生一样吗?
尽管任长生也在胡思乱想,但没敢打扰两位老人家,良久之后,廖老才抬头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又把茶杯放下,这才缓缓的说道:“善者不善!”
廖老说完这四个字,并没有看任长生,而是看向了黄老。
黄老这个时候也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任长生愣了一下,看起来师父和黄老并不是不知道这件事了,而是和上官老先生、徐老一样,不说出来而已!这下子任长生的头可大了,要是这么说起来,问题可就相当严重了!
连师父和黄老都不敢据实相告,这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这时候,黄老用右手食指蘸了一下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单”字,看了看廖老,廖老也点了点头。
很快黄老就用手抹去了那个字,两个人都脸色沉重起来。
任长生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个单字,应该是个姓,这个字是买走荆轲刺秦的那个人的姓吗?还是单双的单呢?
任长生很快就确定下来了,两位老人家说的一定是单,姓单的单!刚才师父也说过了,善者不善,这就是谐音这个单字呀!自己真是够笨了,怎么就没想到呢?
忽然,任长生想起了黄琳儿口中刚才提到的京都的一位单爷爷。
任长生心里猛然一跳,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呢?黄琳儿口中这个单爷爷显然也不是一般人物呀!
身在京都不说,还把那块凤纹玉佩给了黄琳儿。先不说那块凤纹玉佩是不是带有器魂,单说玉佩的本身价值就不低呀!那是一块战国时期的玉佩,怎么能因为喜欢黄琳儿的性格就随便给了黄琳儿呢?
还有就是这玉佩上的器魂了,显然这个人也是知道的,那么这个人会不会借黄琳儿的手来干扰神戒的功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