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生性轻狂风流,酷爱作仕女图,风景花鸟图比较少见。这副秋雨送别图不但有景,还有其离别伤感的意境,价值绝对要比其他纯风景画要高上一筹。”
任长生拿起廖老准备好的放大镜,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面,仔细的寸寸观察起来。
“长生说得没错,不管是《溪桥暮归图》,还是《庐山观瀑图》,这些真品,成交价都是几十亿来算。而这两副画,都只是纯风景画,以意境来说,远远达不到我这副《秒雨送别图》,价值咱们先不论,你还是好好给我鉴定一下,这画到底是不是真品。”
向老这是摆明要考验一下任长生的鉴赏能力了,你任长生光说是真品那可不算,你得拿出证据来才行。
“唐伯虎一生作画繁多,由于他生活潦倒,有时候为了换酒钱,很可能就会贱卖作品。所以没有人能知道,他到底作过多少画,都画些什么样的画。因此,要鉴定唐伯虎的画,不但要从画风,印章,
纸墨年代,还得考虑一个历史问题。画风这类基本的鉴定,我想向老已经进行过了,我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任长生停顿一下,淡笑再道:“我就从画境来做个鉴定,看看能不能让向老满意了。”
“这副中站在前面的三位男子,为首之人,应该就是唐伯虎本人,而他身边两人,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就是四大才子中的文征明和徐祯卿两人,而三人所差别之人,很可能就是准备去上任兴宁知县的祝枝山。”
任长生还在仔细鉴定的秒雨送别图,那认真的样子,仿佛遇到了心目里的最爱。
“长生你说得很合理,不过你得拿出证据来让我们相信吧。”
向老有意刁难,摇着头表示不服。
任长生淡然一笑,放下手中的放大镜,伸手指在画卷之上,“大家都来看清楚,这里有何不同?”
廖老四人连忙围过来,瞪着双眼看了半天,最终都摇着头,表示没看到特别之处来。
“仔细看一下桥上祝枝山的手,是不是有六根线条?”
任长生出言提醒四人一句。
“还真是哦,好像画多了一笔。”
向青旋眼尖,首先惊呼着道。
“向小姐说错了,这可绝对不是多出的一笔,根据古书记载,祝枝山天生就是六指。唐伯虎与他是好友,自然知道他这个特点,所以在作画时,把真实的祝枝山给画了上去。这像的细节,更能体现出这副画的珍贵来,这恐怕是唐伯虎最好的画作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