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又道:“你们见到长官不行礼,未经许可带兵私自进入贵族封地,无法律依据无批捕证件妄图绑架贵族,说吧,让我怎么处置你们?”
三欺四窃依然嘴硬:“我们是领了血酬大人的口谕,血酬大人说:你们带领一个大队宪兵把那个嚣张的新贵——郑文给我抓过来,其手下胆敢反抗,杀无赦!于是我们就来了,以前血酬大人要逮捕谁,也从来没要过手谕呀!”
郑文道:“陈主席大人曾对我说:如果谁敢动你一根毫毛,不管其后台是谁,都要株连九族凌迟处死,我也没手谕。”
三欺四窃处在两大势力直接交锋点,目前内心痛苦可以想象。其实他们也知道郑文目前是陈主席红人,已经被推到英雄的高度,如果没有恰如其分理由逮捕他的话,很可能会引火烧身。但血酬大人已经下令,他们又不敢不从。原以为把郑文吓懵带走,以后的问题就是血酬大人自己问题,没想到这个郑文很难缠……
郑文见两人犹豫起来,知道必须趁热打铁。他问:“你以为带了点人就想把我带走?呵呵笑话,我郑文在前线敌人数万大军围攻下尚能全身而退,何况你们这几个人。我问你,你们带了多少人?”
三欺四窃道:“连我们兄弟,一共五百零二人!”
郑文一挥手,黑狗立刻来了个地裂术,只见前排四名骑兵脚下地面骤然裂开一个大逢,连人带马一下子掉入裂肺内,战马在裂缝中嘶鸣,马上骑士被卡在裂缝中哀号,而裂缝在缓缓合拢,眼见骑兵就要丧命。
郑文眼望三欺四窃,道:“现在有多少人?”
三欺四窃可怜巴巴道:“现在……四百九十八人……”他们没个不害怕,如果刚才郑文对他们施放魔法,此刻他们兄弟定在裂缝中挣扎。
郑文骂道:“你们这两头猪,还是五百零二好不好。”看看周围宪兵脸色,郑文继续蛊惑:“这只是一个小型魔法,如果我用禁咒,相信你们五百来人瞬间就死绝,就拿你战马来说,别看它披着护甲,在我面前和纸糊的一样!”
为能把对方镇住,郑文忍痛向三欺的战马开了一枪。随“法可由阿”四字真言,那匹战马在轰然巨响下瘫软在地,其他骑兵战马也被沙漠之鹰强大的声波震的乱踢乱踏躁动不安。
三欺从地上爬起来,连忙检查站马状态。可惜他的爱马口鼻淌血,已经只有出气没进气,玩完了。
郑文根本不给他们思考机会,悲天悯人的道:“唉,你们这些可怜虫,被人出卖了都不知道,某些人明明就是让你们来送死,幸亏我老人家慈悲,决定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吗?”
三欺四窃兄弟早被他虎的一愣一愣的,闻言急忙点头:“知道知道……”随即对身后宪兵大队道:“兄弟们,此地不荣久留,撤退!”
说完兄弟合乘一匹马就要离去。
郑文翻着白眼:“回来回来,谁让你们走了?啊?”
三欺四窃打了个冷颤,战兢兢问:“大师,还有什么要求吗?”
郑文:“把你们所有人的钱都交出来,让他们别藏私阿,动作快点!”
三欺四窃:“哦!”忙下令让手下把口袋里的钱都拿出来。因为是执行公务,大家都没带多少钱,勉强凑了十来枚金币,由三欺四窃双手捧着交给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