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郑文简单叙述自己在曰木所作所为,巴克娄斯惊的下巴都掉了。他心悦诚服的给郑文磕头:“老大,我可是真服了您!您是锥处囊中,到哪里都脱颖而出啊!”
郑文对这里话其实已经听腻,当下也不在意,询问自己走后,中天那边动态形势等,克娄斯回答:“您来曰木之后第二天早晨,我军把丑联邦团团围困,眼见最后屠戮即将展开。没想到卑鄙的丑联邦第二次把我方老百姓推到阵前当盾牌。没办法,陈主席派人与丑联邦交涉,双方达成约定:丑联邦军队留下小股部队扣留人质,大部队撤退百里后把人质放行。之后,丑联邦大举溃退。等留守的小鼓骑兵放开人质,我方衔尾追杀,一路上柯灵顿不断丢车保帅阻碍我军行军速度,终于他们从顿克尔克成功乘船逃走,至此第一次世界大战落下帷幕。”
“在陈主席授意下,中天没有举行盛大庆祝仪式,只是在共和国大会堂前矗立起一座人民英雄纪念碑,把阵亡将士尸骨安葬再此,每天接受人民缅怀悼念。这次战争过后,瓦全派有所收敛,但私下里依然加紧运作。好在咱们非常6+1的保护工作做得非常出色,我们在陈主席住所周围步下上千个铃铛,用无色透明细线布下天罗地网,如果有人胆敢逾越,只要看清铃铛震动位置,弓箭手立刻给与攒射。您所担心的那个杀手两次受伤,但都逃脱掉了,很可惜!这个计划是硕硕布置的,大家对他的智谋也越来越佩服!”
郑文很是兴奋,又问道:“对了,陈主席有没有帮助小强乔丹转换国籍?”
克娄斯道:“这个问题暂时不用考虑。您知道吗,俄可能要解体!”
郑文一惊,忙问详细情况,克娄斯:“这是可能,不是绝对,要看事态如何发展。您走的这段时间发生不少事,尤其是俄。您也知道,俄属于松散联盟,其中不可忽视的国家机器就是俄重骑兵。连续三年,俄因气候反常农业歉收,政府的辅民政策迟迟得不到落实,各地农牧民纷纷造反,而俄铁骑在战争中伤亡惨重,目前无力镇压……”
郑文道:“这还真是个问题。那么,俄是不是向中天求助了?算了你继续说下去,我不打岔。”
克娄斯继续道:“不仅仅是求助这么简单。通过上次战役,俄人对中天的富足很向往,几个小加盟共和国纷纷要求并入中天呢!不过目前还有一定阻力,俄政府不愿并入。这也很容易理解,从一个超级大国,变为一个省……目前中天方面没有做任何表态,还在观望中。因为俄历史遗留问题太多,接纳他们不是那么容易。”
郑文挥挥手:“算了别说了,听得我脑袋忒乱。小强和乔丹现在在哪里?他们还愿意回不去?”
克娄斯:“他们在上京,保护陈主席中,暂时不想回去。”
郑文又询问了其他人当前状况,大家都很好。当说到崔蕾时候,克娄斯立马眉飞色舞,把他和崔蕾之间进展描述得天花乱坠,让郑文呕吐不已。硕硕和李晶进展平稳,李晶已经不再对硕硕动辄施以老拳,虽然偶有摧残也都不用大力。韩雪亮见自己实在没希望,也逐渐认命了。
艾米情绪不太好,经常无缘无故发脾气。但大家知道他在思念郑文,也都原谅她。
郑文叹了口气,给克娄斯倒茶,然后道:“你们是不知道,艾米发脾气原因挺复杂,还有一些别的因素在内,以后你们会知道。说正事吧,这次着急让你来,是让你杀一个人!”
克娄斯手臂一抖茶水都洒了出来:“老大没搞错吧?您也知道我从来没杀过人,为啥偏偏是我?”
郑文道:“这个人必须你去杀,别人杀都没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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