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阑峰在主席台上进退两难、纠结万分。
马晋宁坐在台下一样在紧张的思考对策,假如不在今天的成立大会上、提出反对意见,让这个用伪军进攻八路根据地的战略胎死腹中,将来再反对就是违抗军令,日本人是不会对中国人心慈手软的,枪打出头鸟、杀鸡儆猴就是自己的归宿。
马晋宁见平田博升要得意洋洋的结束他的发言了,而台上第二排的孙阑峰却毫无动静,不能再拖下去了,马晋宁急中生智、突然站了起来,他这个少将站的笔直、规规矩矩给平田博升大佐敬了个礼,谁让他有华北方面军副参谋长的职务呢。
平田博升愕然的看着马晋宁,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见他给自己敬礼、也就没有发作,马晋宁恭敬地望着平田博升问到:
“请问参谋长阁下,这个使用兴亚黄军进攻八路根据地的战略,是华北方面军参谋们制定的么?”
“不是。”平田博升疑惑地答道。
“如果是中国人制定的这个计划,那他就有八路的嫌疑!”马晋宁大声说道,孙阑峰不愿首先站出来提反对意见。马晋宁只能自己赤膊上阵,故意用夸张说法让矛盾加剧,借此激怒冯司宜。
会场顿时乱了起来,大家望着马晋宁议论纷纷,主席台上的冯司宜、脸被气成了猪肝色,他“啪!”的一拍桌子,唐博祥也是震惊不已、但他反应更快,站起来呵斥道:
“马晋宁!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就敢在平田参谋长面前大放厥词,先给我站到最后面去,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来人呀!将马晋宁这个八路给我绑了!”冯司宜可不给唐博祥明责暗保的机会,他瞪着马晋宁吼道。
“我?八路?要不是我做先锋给蝗军带路,蝗军能兵不血刃拿下太元城么?”马晋宁毫不示弱的看着冯司宜说道。
“那是唐师长的功劳,你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反倒是你那个营、有个连长要逃走,去给守军报信,他肯定是你指使的!”冯司宜既然想收买马晋宁、当然对他进行了详细的调查,他敢公然反对自己制定的计划、那就干脆杀了他来立威,冯司宜扭头看向武荩英:
“你带人将马晋宁拉到外面就地正法!”
“是!”武荩英答的并不坚决,还偷瞄了唐博祥一眼、那意思就是你别怪我啊。
“凭什么不让马旅长把话说完?堂堂一位兴亚黄军的旅长、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不教而诛吗?”孙阑峰站起来喊道,他怕日本人、但不惧冯司宜这个副省长。
“凭什么不让马旅长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