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家主刚过花甲,二爷五十岁,虽都上了岁数,却脾气都很暴躁,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
苏甲回忆道:“二爷年轻的时候,非常优秀,大家都看好他成为下一任家主,是大爷也就是你的爷爷设计构陷,才使得他被逐出家门……”
听到这里,苏正珑忍不住插话道:“爷爷和老爸不是这么说的……”
“他们当然不会这么说。”
苏甲同样打断了苏正珑的话,他接着道:“不过,如今计较那些没有任何意义了。我想说的是,二爷在家里是有不少支持者的,那些支持者之中就有我。”
“哦。”
“我们这些原本支持二爷的人,倒没有因为二爷被逐出家门而背叛家族,可那天二爷忽然回来,和大爷打了起来,本来他们俩说好了是单挑的,可你父亲却用法宝袭击了二爷,导致二爷当场死掉。”
苏甲解释道:“当时我在场,非常生气,口不择言,训斥了你父亲几句,而且我想把二爷的尸体送回江州,大爷和你父亲都不同意,说我勾结二爷,然后就把我关在了这里……”
显然,这一关就是三十年!
前面被关的将近二十年,他没有被上镣铐,更没有被链子穿透身体绑着骨头,他能继续修炼。
由于心无旁骛,日夜苦修,哪怕这个地下囚室的灵气比地面上更加稀薄,他的修炼进度也不算慢。可是——
当大爷去世,苏秉霖继承苏家家主之位,在某一天,吃过一顿饭后的他忽然昏迷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说明了这些,苏甲笑着看向苏正珑,道:“虽然从来没人对我说过,是谁对那顿饭菜动了手脚,可我知道是谁,你也该能猜到是谁。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你父亲不想放我出去了吧?”
苏正珑苦笑一声,回道:“我爷爷的家主之位是用卑鄙手段抢来的,我爸在别人单挑的时候出手偷袭,这些事情您都知道,无法确保您的绝对忠诚的情况下,以我爸的性格确实不太可能放您出去。”
“我忠于苏家,谁是苏家的家主都能得到我的绝对忠诚,可惜你父亲不敢相信我。”
苏甲再次叹息,转而问道:“江州苏家已经开始报仇,而且也有报仇的实力,你觉得现在放了我,有可能扶大厦于将倾吗?”
“甲伯,现在我是苏家的家主,我能得到您的绝对忠诚吗?”
苏正珑略显忐忑的问道。
他和苏甲只见过一面,二人之间毫无交情更无感情可言。
“不管怎么说,是苏家给了我一切,苏家有难,我不会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