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李千川接话,李冬柏先一步出声问道。
“肯定能!”
李百善不假思索的道。
“哦?”
李冬柏大感意外,“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老爷子的眼光。”
李百善答道:“秦神医是离过婚的男人,即便如此,老爷子也愿意让清霜嫁给他,如果他在这里死掉,太对不起老爷子的器重了。”
“这样啊……”
李冬柏瞟了李百善一眼,心知他的话听起来像是拍自己爷爷的马屁,其实是在嘲讽自己爷爷。
“百善,估计你也该知道,他是一个很记仇且报复心极强的人,如果他真的过了这一关,不仅舱海苏家,只怕凡是跟他有过节的人,他都不会轻饶了。”
李千川同样话里有话的说道:“不过,他同样也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当初我和冬柏得罪过他,后来却跟他成了朋友。”
咚!咚……
有人敲鼓,鼓声震耳。
一通鼓声响过,一位体态微胖,穿着白布衣裤的老者出现在了比武场之中。
此处的绝大部分人都知道,那老者是华夏武道协会的会长。
“诸位,我是萧庭,今年的论武大会由我主持,希望大家都能给个薄面,尽量按照协会制定的规则行
事。”
萧庭看上去大概六十岁出头,但不显老态,他满面红光,姿态稳健,声音浑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