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明知故问。
秦风听了,眼睛一瞪,嘴硬道:“谁、谁怕了?不就是几条小鲨鱼嘛,它们又上不了船,我怕个毛线啊?”湾仔看了看两条腿都快抖得站不住的秦风,玩味道:“库先生你很冷吗?为何抖成这样?”
秦风知道湾仔这是在嘲讽自己。
他脖子一梗。
“我看着这场景好玩又刺激,激动的抖两下不行吗?”
湾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又一挥手,对身后丧狗说道:“带这个杨露露上摩托艇。”
丧狗领命,走上前去。
先是拿一桶猪血,将杨露露全身都浇湿。
这种血,加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用水很难洗掉。
而且气味更大,就算离得很远,也能吸引鲨鱼。
随后,他拎着杨露露走到船边。
那里,早已准备好了软梯。
软梯下面,就是一个单人摩托艇,停在海里。
丧狗拎着杨露露,飞速下到摩托艇处,将她放到摩托艇上。
随即将她身上的绳子用刀割开。
杨露露一把撕开粘住嘴巴的胶布,哭着哀求道:“大哥,我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只要您饶了我,让我做什么都行!丧狗残忍一笑。
“你还是留点儿力气,等会儿跟鲨鱼求情去吧!”
杨露露听了,吓得拼命摇头。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