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一声,秦风拿起来又将原本已经碎掉的瓶子敲得更碎了,众一脸疑惑。
秦风将粉碎的部分拿在了手上,捏了一下石粉。
“第一,这不是商朝的玉器,商朝不产瓶类玉器,你用来骗外行人倒是可以,就算是商朝的也不值这个钱,这一点你要是不服,我们可以找专家慢慢谈。”秦风淡然的说。
摊主见秦风好像知道一点东西,这种人不太好坑。
但是并不代表就坑不了。
“那又怎么样?我的怎么说了是玉器,不是商朝的,那得是清朝的!”
“清朝?”
秦风转过了瓶底,看了看花押款。
“这个花押款连最基本的陈旧处理都没有经过,新得跟出厂的一样,你跟我说这是清朝的?”
秦风的话,把摊主气得脸色通红。
“那他也是玉器啊!这一点你不可否认吧?!这么大个玉瓶子怎么也得值个十万!”
摊主怒羞道。
秦风将手中的石粉抖到了地上。
“从这硬度和粉碎状,相信只要懂一点玉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也就是碳酸岩阿富汗玉,这东西你跟我说值十万?要不我给你拉一车,你给人一百元一斤好了?”秦风的话把周边的人都逗笑了。
李清霜和程雨馨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她们可没想到秦风还懂得这么多,竟然把老板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以为做成一个瓶子很容易?”
“瓶子机钻出来的,打磨费也就十块钱,材料三十元,十块元运费,五十块钱还不够吗?你要是想勒索的话,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