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看着周雅琴的时候,总有些心虚。
“行,那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出去啊。”周雅琴眼里闪着光芒,似有所觉。
秦风蹑手蹑脚地走出,周雅琴的声音远远传来:“你说,李清霜明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连路都走不了,会怎么办?”
“你别乱说,没那么夸张。”秦风浑身一抖,连忙说道。
“你个负心汉,这么说你真的做了?”周雅琴大怒,直接抓起沙发上的枕头扔向秦风。
“我……,”秦风哑口无言。
鬼婴在一旁怪笑道:“做了就做了,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人类存在了上万年,不就是靠这个延续种族,繁衍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他嘲笑不已:“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干嘛要躲躲藏藏,不敢说出来?如果这真的是坏事,羞于启齿,不能见光,那人们还结什么婚,谈什么恋爱?整个人类早就灭绝了。”
“要我说,人类还比不上那些野兽,最起码他们敢接受自己的本能。像我,看岛国电影,就敢大大秦秦的说出来,谁敢嘲笑我,老子吃了他。”
秦风摇头:“滚一边去,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谁说我是小屁孩,说不定我懂的比你们还多。”鬼婴不服。
周雅琴冷笑:“你再给我胡说八道,我打死你。”
鬼婴面色大变,连忙化作青烟钻进了紫金神龛里。
“我去睡觉了,你,不准进李清霜的房间。”周雅琴打着哈欠说道。
……
第二天,李清霜起床,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我怎么在这里?”她看着秦风问道。
“昨晚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的。”
周雅琴微微惊讶:“李清霜,你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有点头痛。”李清霜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