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肚腹空空的膏粱子弟没错,但却绝不是个一穷二白的傻子,奥丁的话让他有种极其不详的预感,这预感越来越强烈,导致陈宇泽整个人感到一阵恶寒!
“你……该不会……想嫁祸我们陈家?”
“宾果!陈先生,陈总以前一直说你头脑简单,现在看来,完全是陈总搞错了嘛!”奥丁咧嘴一笑,笑容里充满了阴冷的味道,他凑近了陈宇泽几分,冷笑道:“进攻医院这种公共设施,被抓到的话可是要判死刑的,陈先生,不知道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我的感想就是……我草泥马!!!”
陈宇泽现在总算搞明白了奥丁的用意,整个人当场爆发,他已经顾不上自己现在是跟谁说话了,这个奥丁,他不仅要玩死自己,看样子还要让整个陈家陪葬啊!
奥丁毫不理会疯狗似的陈宇泽,事实上,以陈宇泽的体格,就算在没有被捆住的情况下,也绝对动不了奥丁哪怕一根汗毛,更别提他现在还被麻绳捆的像是一只正在售卖的大闸蟹一样。
陈宇泽又跳又骂的折腾了许久,这才感觉到累了,奥丁像是一块千年磐石,不管他怎么骂,对方甚至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反倒优哉游哉的抽起一根烟,时不时的将烟雾全部喷吐在陈宇泽的脸上,然后看着他被浓烟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的样子,开怀大笑!
变-态!
疯子!
魔鬼!
此刻的陈宇泽,已经完全没有了生的希望,而他也看出来了,落到这个变-态的手里,自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怎么,终于变得老实了吗?”
看着不再挣扎,仿佛已经认命的陈宇泽,奥丁将一口浓烟喷到他的脸上,笑嘻嘻的问道。
陈宇泽身心俱疲,但还是咽了一口唾沫,艰难的问道:“...你想玩死我,想玩死我们陈家,总该给我们一个像样的理由吧?虽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做事不问缘由,全凭自己的喜好,但再怎么说,你也应该有个动机吧?”
“你想知道我的动机?”奥丁怪笑一声,道:“既然你都知道我是不折不扣的疯子,难道还指望从我嘴里得到答案吗?”
陈宇泽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发疯,而是冷静的再次说道:“就告诉我吧,反正我都要死了,你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