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粼波问道。
“我不是,我这个资历还不配!”
张迎朝说道。
“那怎么才能成为高级信徒?”
江粼波继续问。
“两个途径!”张迎朝耐心解释,“第一种就是供奉足够的香火钱,但是我只是穷棍子一个,没那个实力;第二种就是累计进献祭祀者达到4个人及以上。当然了,这4个人并不一定非要是你的至亲,亲戚朋友,邻居,邻居的朋友啊,凡是经过你的介绍和洗脑成为祭祀者的都算数!”
关仁川越听越不对劲,这好像是传销的套路。
离开张迎朝家后,关仁川和江粼波讨论起这件事。
江粼波直截了当说明这就是邪教的性质,必须赶紧通知山桃县公安局,出动警力,打掉这个邪教组织。
关仁川却叫江粼波别冲动,一定要从长计议:
“师姐,你仔细想一想,按张迎朝所说,五藏天神庙的祭祀行为已经至少持续了27年,这些年当地有关部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如果能取缔,他们早就取缔了!”
江粼波瞬间明白了关仁川的意思:
“你是说,他们有保护伞?”
关仁川笑了笑说:
“还是师姐懂我啊!既然有保护伞存在的嫌疑,那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必须在掌握足够的证据以及摸清他们上面有哪些人之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次荡平他们!”
就在两人商量对策时,一枚石子不偏不倚打中了关仁川的脑袋。
关仁川气不打一出来,想看看是哪个调皮的孩子寻他开心,一抬头却发现是个坐在墙头的瘸腿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