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否则她怎么会走丢呢?”
田玄冰肯定地回答。
“哦哦。”关仁川说道,“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和郭建业结婚,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闲话,都是闲人才喜欢说闲话。我和郭爷爷是真挚的爱情,天地可鉴!我才不怕他们的嘴!”
“原来是真挚的爱情啊!”
关仁川将信将疑。
关仁川发现一件事,屋子里和徐翠云有关的物品都被锁进柜子里了。田玄冰解释说,她害怕郭建业睹物思人,思念成疾,对身体有害,所以自作主张把东西收了起来。
就算她说的有道理,现在的郭建业家,也全然成为了他和田玄冰的二人世界。
此时郭建业睡醒,正在穿内衣,关仁川借机去和老爷子唠唠。
郭建业的神志还算清醒,和关仁川的交流比钱发顺畅。但是当关仁川提及徐翠云失踪的事情时,郭建业突然魔怔起来。
他摔打床上的枕头,嘴里喊着:
“小云没有失踪,她没有失踪,你骗人,你骗我!小云明明就在屋里,我能看到她,我时时刻刻都在看着她。她哪里失踪了,你个骗子,出去出去!”
看来钱发口中的郭建业患有痴呆,八九不离十了。
郭建业穿好衣服后,就坐在床沿,对着进门处的梳妆台发呆。
梳妆台最上方是一面长方形的镜子,郭建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居然开心地咧嘴笑,口水都滴到了背心。
他喃喃自语道:
“小云,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听她的鬼话!你是我老伴,我心里只有你!”
关仁川也尝试对着镜子看了几分钟,没看到其他的,除了他的帅,依旧那样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