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的煊赫武力有助于帮助谈判对象认清形势,也有助于大家一起坐下来讲道理,这是张落雨总结的一点经验。
用枪尖抵住魏忠贤的胸口,用不含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我问,你答,我说,你做,多废一句话,死。”
感受到了张落雨身上冰冷的、宛若实质的杀意,魏忠贤乖巧的闭上了刚刚还在大吵大嚷的嘴巴。
他能很轻易的判断出,对面这个人说的话是真的,只要自己敢多一句废话,他真的会杀了自己。
“孙承宗现在在哪?”张落雨问道。
“辽东军情紧急,孙承宗前往主持军务。”魏忠贤果然一个字都没多说。
张落雨突然有点迷糊,现在的时间是天启六年,按照道理来说,孙承宗这会儿应该罢官在家才对,怎么又起跑辽东去了?
不过也可能是自己记错了时间,他又不是专门研究历史的,谁耐烦记住每一年都发生了什么事,大体上了解一下就行了呗。
而且,这事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孙承宗最近新收了个弟子,你可知道?”
魏忠贤眨巴眨巴眼睛,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本督堂堂九千岁,每天要关注的大事不知道有多少,你问孙承宗本督当然知道,可是孙承宗新收的弟子?那是谁?
那老家伙的弟子那么多,本督关注一个就够了,其他的,谁管他去死!
当然,这些话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一个字也不敢说。
“派人去查,立刻马上。”
张落雨吩咐道。
“查到了立刻带来这里,至于其他不该传出去的消息,你应该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