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冥之鲲思考到底是发生了时,天禄与辟邪带着自己附好魔的利爪尖牙扑了上去。
在确定抓稳了后,天禄与辟邪张开自己的嘴巴狠狠的咬了上去,他们撕扯着,想要从北冥之鲲身上撕下一片血肉。
背部传来疼痛,北冥之鲲明白自己被袭击了,刹那间,他的眼睛变红了,他如同一只发狂的公牛猛烈的甩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将挂在自己身上的天禄与辟邪甩下去。
那大鱼的力气很大,纵使天禄与辟邪早已做好准备爪子紧紧地插入了鱼的血肉之中,却依然被大鱼那发疯的牛劲甩了下去。
被甩下后,天禄与辟邪并不惊慌,他们的动作就像一位技艺高超的斗牛士在面对发狂的公牛,不急不缓,轻松自在。
天禄与辟邪在躲避的同时,也会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用自己的爪子狠狠的给猎物来上一击。
司辰则在天禄与辟邪的掩护下,安静的担任着主攻手的角色,他的利刃不停的划过大鱼的身体,将大鱼的时间缓缓抽离。
大鱼在这消耗中越来越虚弱,他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变得苍老,一步步在时间的洪流下化作枯骨。
困兽犹斗,大鱼不会坐以待毙,相反他将会用最猛烈的攻击,用上天赐予自己的尖牙来撕碎他的敌人。
北冥之鲲红着眼睛向着天禄游去,他张开血盆大口似乎是想要把天禄一口吞下。
这副场景在刚刚的狩猎中,天禄早已经历多次,他闭上眼睛,动作娴熟的微微侧身,轻松惬意的躲开了大鱼的攻击。
接着,天禄睁开眼看向北冥之鲲,他得根据大鱼的下一步动作来决定应当如何闪避。
可天禄终究是不需要闪避了,因为北冥之鬼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他。
那鱼在天禄看过来后,眼中闪过了一丝嘲讽,他转动着身子向着自己真正的目标游去。
看着面前的血盆大口,司辰原本安逸的生活被打碎了,他运用未来视野轻松的躲过了这次攻击。
可接下来,北冥之鲲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不停的攻向他。
大鱼在水中疯狂的穿梭,他如同织布机上的梭子,有时往左,有时往右,虽然方向不一样,但大鱼的每一个动作都朝着一个目标——司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北冥之鲲的动作越来越快,司辰已经开始难以招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