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辟邪,别用那种担心的眼神看着我啦,我没有说谎,也没有在强撑,是真的没有事啦!”
辟邪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盯着司辰。
司辰被他盯的有点发毛,他不想看到辟邪审视的眼睛,决定不看辟邪了。
司辰将视线对准天禄,又时不时瞄一眼昏迷的四不相。
“天禄,你可不可以把你知道的我昏迷之后的故事全部告诉我?”
天禄自然是不会拒绝司辰的,他清了清嗓子,讲起了故事。
“四不相他没什么事,只是在往自己心口那里掏出一滴金色的血喂到你嘴边之后,便带着笑昏了过去,我跟辟邪怎么摇都摇不醒你们两个。”
“你是不知道,他往自己心口掏血的的时候脸色可白了。”
(回忆)
没有了司辰的控制,四不相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就在他准备掏出自己的精血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司辰的天禄发现司辰昏了过去。
天禄立马跑到司辰开始检查他的身体,再确定司辰只是昏倒了之后,他松了口气,随后对着辟邪大喊道。
“辟邪,小辰他昏过去了。”
辟邪此刻正闭着眼睛在脑海中回忆《阴篇》的内容,他沉浸于经文之中。
对他来说,经文中的每一个字都是那样的有道理,他悟道了,他对于阴的理解正在飞速攀升,他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参悟透整篇经文了。
可这个过程被天禄成功的打断了。
“天禄。”
辟邪带着一丝恼怒的说了一句。
天禄并没有发现他的情绪,他依然在仔细检查司辰的身体,生怕有什么问题他刚刚没看见。
他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