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那看来我是突然插进来的,我不应该是他们的弟弟吧。”
“怎么会呢?你是感性中最理性的,理性中最感性的,热情中最冷漠的,冷漠中最热情的,有计划者中最散漫的,散漫者中最有计划的。”
“你是矛盾的,你就像他们两个的融合体,你是特殊的。”
“如果阳是一切的开始,那么阴就是一切的结束,而我们作为时间则是其中的一切变化。”
“是时间让一切动起来的,他们身上的每一种可能性都由我们赋予,我们是一切的过程,也是每一件事的起因。”
“他们合起来是混沌,是一,那我们就是让世间万物分化的作用力。”
“阳是天,阴是地,合起来便是天地,而我们让天地运转。”
“如此,你怎么会不是他们的兄弟呢?”
司辰听到时辰的话,沉默了一下,随后才开口回答道:“是这样吗?谢谢你,表表。”
“我想明白了,不管是不是他们的兄弟,我都会保护他们的,我爱他们胜过爱我自己。”
“为了比我更重要的他们,我得一直走下去。”
司辰曾经因为跟哥哥们玩镜子游戏的时候,总是跟不上他们,而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但那只不过是他太紧张,太想做到最好,总是在思考自己的动作是否正确,没有将精力注重在游戏上所导致的。
他却因此情绪低落了好一会,帝江感受到他情绪低落后抱了一下他,他这才开心起来。
司辰重新收拾了心情,便回去找天禄辟邪了。
不过他走着走着就想起了一件事。
“不对呀,表表你还没把功法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