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纳闷,皇上受了这么重的伤,也只修养了三两日,怎么就跟没事人似的。
思量间,已来到了慈宁宫。
太后正与玄天说话,看到夜景煜进来,脸色微微一变。
“这么晚了,皇上怎么过来了。”
夜景煜微微欠了欠身,淡淡说道:“朕一直惦念太后,如今伤愈,当亲自过来请安。”
太后立即端起了架子。
“难得皇上有如此孝心,到让哀家受宠若惊了。”
夜景煜没理她的阴阳怪气,已将脸转向了玄天。
沉声说道:“玄天大师,朕让你入宫是为去除秽障,保佑大周国运昌隆,大师却跑来太后的住处,不嫌于理不合吗?”
玄天慌忙站起,双手合十道:“皇上息怒,贫僧看出太后处有秽障,这才前往此处,太后的地位为后宫最尊,贫僧当已太后为先。”
夜景煜冷哼。“你到是会说话。”
玄天躬身说道:“贫僧只是实话实说。”
夜景煜的凤目冷如刀锋,声音更是如同夹了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