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头大,并不是我没有同情心,而是我自身难保,又该如何帮助别人呢?
“各位,我不是和尚,无法予你慈悲,我不是道士,也无法用道义护你!”
艾普西隆的话让大家都是为之一愣,对我来说没什么,我听过这句话了,可是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是有些意外和失望。
“这样吧,各位,我说一个事情,大家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呢?”
“好的大师!”
“好!”
在看到艾普西隆并没有放弃他们,而是想通过其他方式处理问题的时候,他们逐渐缓了过来。
“好的,我要说的这个事情曾经是我在庭院和我的徒弟探讨问题的时候说过的。飞虫落水,你从它身边经过,这应该算是谁的命数呢?”
艾普西隆说到这里看向众人,众人纷纷表示为难,随后艾普西隆看向了我,只能由我回答一下了。
“是否救它,可以说这是我的选择,是否得救,是它的选择,也是它的命数,而我经过此地,便是我的命数!”
“如果说是它选择主动落水的呢?”
这个问题至今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算合适,这时候艾普西隆并没有看向我,而是看向众人,众人那写满了匪夷所思的脸上,不曾言语,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师高见,我们机缘浅薄,暂时未能领悟到,不过我们已经记住大师的话了,多谢大师指点迷津,我们多有打扰,先……先行一步,先行一步!”
对方有些尴尬,便要离开,艾普西隆躬身施礼。
“诸位,最近会大雪封山,大家做好准备!”
艾普西隆在临别之前提醒他们,这也是结一个善缘。
“谢谢大师!若有机会,我们会到庭院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