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阵眼处的雀道人，身体自动亮了起来，与他产生了呼应。
姜不凡见状，沉默了良久，重重点头。
“原来，这就是神州星的底蕴！”
“姜某，佩服！”
姜不凡吐出一口气，脸上的戏谑彻底消失了，没有了一丝轻松，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漠。
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姜不凡，彻底认真了。
他并非土生土长的姜家人，而是从凡界，一步步飞升上来的旁系子弟，他所付出的努力，他的面临的困境，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能走到这一步，姜不凡所依靠的，绝不是什么后台背景。
无论是心性、毅力、手段……他比五大上仙都丝毫不差。
为了达成目的，他所做的准备，要远远超过任何人的想象，甚至连他背后的姜家老祖都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底牌。
这边的情况，早就被众人注意到了。
众人无法想象，神州星在生死存亡之际，当年的五大上仙会出现四个，让局面出现了惊天逆转。
也不知姜不凡会如何应对。
“上古的神州星五大上仙，姜某早有过调查，想不到，五位上仙来了四个，还真是看得起姜某啊。”姜不凡笑道。
黑黄嗤笑道：“你有没有看过姜六羽的古籍？”
“我与六少爷接触不多，但他的古籍，我有过耳闻。”姜不凡道。
黑黄双手叉腰，傲然开口：“那古籍本座也看过，里面有一条规律，叫做反派死于话多。”
“是么？”姜不凡眼睛眯起，笑道，“我说这么多话，你觉得，是为什么？”